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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佟富新的记忆相印证。

佟富新每年都会回一次佟家族宅，参加佟家举办的一个祭祀仪式。

恶魔空间只能读取到跟罪恶值相关的记忆。

祭祀仪式其他环节较为寻常，只有一个环节可疑，那就是叩拜老祖。

而老祖却戴着面具。

佟富新不属老祖这一支的嫡系，没有资格见老祖的真面目。

很能说明问题了，见不得人的人才不会轻易露脸。

虽然佟富新没见过老祖长什么样，但他知道老祖的岁数，一百五十七。

大概率是个僵尸，还是个化成人形的。

不止是老祖的岁数，还有老祖的穿戴，一身脏兰的前朝朝服，红顶帽子，后面还垂着假瓣子，很僵尸的打扮嘛。

佟富新成为空间养料后，让正处于临界点的恶魔空间再升级了。

出了佟家所在别墅区蛋花第一时间进到了空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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