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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一凡之所以服软道歉，除了不想暴露真实身份以外，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原因。

刚才林沁回头瞪着他时，他在对方眼中看到的不仅是失望和愤怒，还有乞求。

那个女人在求他。

换句话说，那个女人是在保护他！

像赵文涛家里有钱有势的富二代，确实不是吴越这样的普通人惹得起的。

要是林沁依然站在外人那一边，方一凡不介意再给赵文涛一些教训，可是对方不经意间展现的柔情，却让这位杀手之王选择顺从。

从住院楼出来，方一凡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，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。

过了好一会，那边才被接通，一个不带任何情绪的冰冷声音传过来。

“谁?”

“夜幕之下，一凡为天！”

方一凡没有回答对方，而是淡淡说出几个字。

下一秒。

那边原本冷漠甚至带着敌意的声音立刻变了，因为太过激动而夹杂着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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