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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被挂断，方玉进并不怎么意外，无奈，这已经是他第十二次被认定是骚扰电话了。

在苏瑾之前，他先后联系了薛思扬、郭梦娇几人，结果无一例外的，对方全部是秒拒。

不如说，他的号码现在还能拨出就已经是他们手下留情了。

捋了把过长的刘海，方玉进将本就凌乱如枯草般的头发打理的更是灾难，想了想，最后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芳芳啊，进展怎么样？”黎洪波的大嗓门从听筒那边传来。

方玉进吐出一口气，没忍住开口，“说过多少次了，不许叫我芳芳！”

黎洪波：“好的芳芳，没问题芳芳！”

方玉进：“……”

真的好想揍他。

但没办法，现在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。

深吸一口气，方玉进道，语气颓废又低落，“完全不行，没有一个人肯听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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