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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摩挲着宋池鸢的身体，声音很轻，有着和自己平时风格不太相似的挣扎。

“我一直想要保持清醒，所以告诉自己，只能在释放的时候才会对你痴迷，可是一切不过是我自欺欺人。

我之所以派人看着阿姨是怕谢瑾傅动什么手脚，我更不会去监视你父亲，你要相信我，他这个人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狠毒。但……还是对不起，不应该这么对你。”

他在向自己解释什么？

解释今天发生了一切并不是想做不利于他的事情吗？

他抱着自己的动作很小心，向她解释的时候语气很轻柔，跟平常的他，甚至是刚才的他大相径庭。

宋池鸢又何尝不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，谢瑾宴的为人，谢瑾傅的为人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，他们兄弟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的。

一个偏执，一个算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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