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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蘩又不是三岁小孩，也不是当年那个缺爱的孩子，别人随便哄两句，她就信了。

“只是沈毓婉错了吗？”

沈国昌笑容一僵，缓缓收起。

“如果我记得不错，当年在我鞋里放刀片的，是文姨吧？”

沈国昌脸色大变，后背冷汗涔涔。

有些话肯定没人信，但这些事他是真的不知情。

兴许偶尔了解过一两件事，但很快被他忘在了脑后。

但大多时候，他都被文莲心蒙在鼓里。

“道歉，给蘩蘩道歉！”

文莲心下颌绷得死紧，后槽牙狠狠咬着。

那抓在手里的绢帕，几乎要被撕裂。

她闭上眼，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毓婉。

扑通一声，就这样跟着跪了下来。

“当年的事，都是文姨对不起你！黎蘩，是我和毓婉坏，但很多事你沈叔叔确实不知情，与他无关！你行行好，就放过沈家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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