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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不出。转动酸痛的脖子,望望自己下身,那本应躺着性器的地方,只剩一条白蜡管,插进尿道,翘起,趾高气扬,无比讥讽。润之死盯住那蜡管,牙齿想要咬住嘴唇,奈何浑身乏力,连一点力都使不上来。他眯眼,下身的痛仿似麻木了,觉不出来,也可能是痛得过头,感觉不到痛了。
朦胧视线里,有个身形瘦削之人慢慢走过来,轻握那蜡管,猛然拔出。润之闷吼一声,那被切断的窟窿里喷出股尿液,淅淅落落,喷到床上。润之脑里想起儿时与临家小子比赛,看撒尿谁射得远。那时捏着小鸡鸡的感触仿佛还在,但现今那里已没有任何东西,只剩个血窟窿。他想伸手去摸,可使不上力,“水......”润之开口道,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如破铃鼓,难听至极。那瘦削之人端了碗水,用棉枝蘸了,点点润之的唇。冰凉的水润湿了干裂的唇瓣,慢慢流进嘴里,喉咙那火辣辣的痛也稍减了。润之低声道:“谢谢......”便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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