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死气祛除，卖豆花的老婆婆清醒，浑浊的双眼瞪苏毓，“你们是什么人！敢砸我的家！”

她声音尖细，潜意识想讹苏毓，谁知对方把河妖的尸身丢过来，指着八个孩子道，“你老板被我炸死了，你说我敢不敢？”

“是你哄那些妇女说能用孩子改运发财的是吗？牙不剩几颗，嘴巴倒是能说。”

老婆婆吓倒在地，结结巴巴，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我就想挣个辛苦钱，你找错人了……”

八个娃中最大的六岁，记忆力很好，拉苏毓的袖子，“是豆奶奶跟妈妈说，把我送给河神养，家里的爸爸就能不喝酒不赌钱，就会对妈妈好。”

另一个五岁的女孩，“嗯嗯，她还跟我妈妈说，孩子可以再生，机会只有一次，河神法力无边，许愿就会灵。”

苏毓越听越恶心，踢河妖的尸体让老太太抱住，吓得她翻白眼差点晕过去，“既然这么信你家的河神，就抱着它信一辈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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