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很早就开始注意你了，江无栖。”

“你是他心中最符合他的设想的人，你身边有一个厌恶的令你嫉妒的人。”她的手指向顾息。

“而你是一个自负善妒的人，他要看你们两个在他的掌握下打起来，看你在泥沼中越陷越深，看他的翅膀被折下来。”

“所以在当初，你求他帮你对付顾息的时候他才会这么快速的答应你。”

“当然，你也没有让他失望，你的能力很好，讨得他欢心。”

顾息：“好恶心。”

“以至于后来你回国的时候他培养了一个“江无栖”出来。”

江无栖皱着眉：“你说单封？”

“对。”姜梨点头，喝了一口拿铁，“你应该和他接触过吧。他的一举一动，包括行为举止都在刻意模仿你。可惜他能力太弱，模仿出来的都是入不了眼的虚伪东西，令人作呕。”

江无栖陷入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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