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只有被创造出之后才会成为我的一部分。”

“如果你真的不见了，千、千芜……教授！”南门抚憋了半天，最终还是选择用最顺口的叫法来称呼对方，他说，“宇宙存在多久，我就找你多久。”

能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就已经耗费了南门抚很多体力，他说完之后，颇有些视死如归地吐出一口气，看向千芜。

千芜哑然失笑，他动了动手指包裹住南门抚握的拳，然后又用拇指在掌下的脉搏随意地滑动着。看着南门抚逐渐涨红的脸色，他说：“越是这种话，越不该称我为教授来说。何况这是什么傻话，你活得到那时候吗？”

南门抚一下哽住了，他倒不是因为千芜这个带着玩笑意味的问题才不知道说什么，而是被自己心中涌起的前所未有的留恋给惊呆了。

南门抚并不是个情绪淡薄的人，至少他自认比起成玦来算是好得多了。但一切有关于情感方面的感知，正因为他本身就无法清楚地体会到，所以才不懂那是些什么样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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